《道德经》中的八个冷知识,你知道吗?

《道德经》中的八个冷知识,你知道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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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道德经》中的八个冷知识,你知道吗?

《道德经》中的八个冷知识,你知道吗? 发表时间:2019-08-24 15:26 作者:admin

  一、左契是什么契

  《道德经》第七十九章:“和大怨,必有余怨,安可以为善?是以圣人执左契,而不责于人。”那么“左契”是什么东西?

  原来古代借贷金钱、粮米等财物时,都会立一个契券。它是用竹木制成的,中间刻横画,两边刻相同的文字,记财物的名称、数量等,然后劈为两片。左片就是左契,刻着负债人姓名,由债权人保存;右片叫右契,刻着债权人的姓名,由负债人保存。索物还物时,以两契相合为凭据。

  为何左券给债权人,也是显示以左为尊的意思。《史记》有记载:“公常执左券以责於秦韩。此其善於公而恶张子多资矣。”用于比喻很有把握,就像手里捏着对方的凭据一样。宋陆游也有一首诗:“人生为农最可愿,得饱正如持左券。”

  那么圣人是怎么做的呢?虽然手里握着对方欠债的凭据,也不会去追责于人。因为要消除怨恨,就只能在它未生之时,不然纠纷一起,怨恨一出,就再也回不到之前“无怨”的状态了,不能称之为“善”。

  所以有德的人“司契”,无德的人“司彻”。未起纠纷,未起战争,未伤人,就还只是“契”的状态,是“其未兆”的状态,此时易谋。而纠纷起了,战争打了,人也伤了,就是“彻”的状态了,此时乱像已成,谋之晚矣。

  二、“孩”是个什么状态

  《道德经》第二十章:“我独泊兮,其未兆,如婴儿之未孩。傫傫兮,若无所归。”《道德经》第四十九章:“百姓皆注其耳目,圣人皆孩之。”

  其中“如婴儿之未孩”的“孩”字,历来大多数学者都是根据《说文》之“咳,小儿笑也。从口,亥声。孩,古文咳,从子。”认为“孩”、“咳”古字相同,即婴儿的笑,所以把它解释为“小孩笑”。未孩,也就是还不懂得用“笑”来亲近大人。

  在“圣人皆孩之”句中,把它解释为圣人对待百姓就如同小孩亲近父母那样笑着,全身心地信任,如同信任自己的耳目一般。也有把此处的“孩”理解为“子女”,圣人对待百姓,就好像对待自己的小孩一样慈爱,如同爱护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一样。

  不过我个人认为,《道德经》中出现的婴儿和孩还是有一定差别的。就像被狼养大的婴儿,叫“狼孩”,而不能叫“狼婴”,狼婴那就真成狼了。因此这其中就有一个先天和后天的差别,婴儿之心境破,则为孩,长为成人。未孩,也就是这个混浑的心境未破的意思,故而为“未兆”。重新找回这个心境,也就是“复归于婴儿”。

  婴儿,是不会辨别美丑的,是不会辨别逆耳之言和顺耳之言的,因此“百姓皆注其耳目”,不论是长得美的人,还是长得丑的人,都能入圣人之眼;不论是中听的话,还是不中听的话,都能入圣人之耳。

  这里的百姓,已经不复为婴儿,而是“孩”了,各有用心。但父母对自家的“孩”,也同样是不辨美丑,不别顺逆之言的。因此圣人得以以一颗浑心对待他们,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,并无偏私。

  三、橐龠是什么东西

  《道德经》第五章:“天地之间,其犹橐龠乎!虚而不屈,动而愈出。”

  橐龠,音:tuóyuè,是指古代的一种鼓风工具,这个并没有疑问。有疑问的是,这个橐龠到底长啥样儿?有人说是皮制的口袋加出风管,有人说是木制的风箱加出风管,还有人说人体之肺就是一个橐龠,吐故纳新,运转不停。

  其实在《墨子》文中,就有记载当时用于冶铁的炉橐:“具炉橐,橐以牛皮,炉有两,以桥鼓之。”“桥”是指桔槔,“灶用四橐,穴且遇,以桔槔冲之,疾鼓橐熏之。”后人根据文献记载及出土资料绘制了原理图:

  四、强梁也不是谁都能当的

  《道德经》第四十二章:“人之所教,我亦教之。强梁者不得其死,吾将以为教父。”

  强梁,汉语是这样解释的:“指的是强劲有力、勇武,也指勇武有力的人、健儿。比如“良医不能救无命,强梁不能与天争”,语出《后汉书·苏竟传》。强梁也形容强横凶暴,也是强盗的另一种称呼。

  “强横凶暴的人不得好死”,《道德经》说出这样的意思,我总觉得略有些差强人意。后来无意中在网上看到“强柱弱梁”的说法,才算模模糊糊有些所得,原来“强梁”也不是想当就能当的。

  梁,是指房梁。在建筑学中,有“强柱弱梁”的说法,即梁不能强过柱,更不能过于刚强,不然房子的抗震效果就差,很容易倒塌。

  因为在地震的时候,会有很强的动能作用在房子上需要释放。如果作用在柱子上,柱子毁了,房子也就塌了。而如果作用在梁上,梁先于柱屈服,那么就会房破而不塌,保证房屋中人的安全性。

  因此如果梁过于强横,那么这个动能就会全部转嫁在柱子上,就很容易把房屋整栋摧毁。所以房梁,即不能大于柱,也不能强于柱,而要“弱”。

  所以《道德经》里的“强梁”,是要有担当的,要能担得住屋顶。也就是说,强梁,最起码是要手下有人的,要能承载起一大家子的,才能当得起“梁”字。至于那些个泼皮无赖,亡命之徒,无论有多凶暴,却根本连当“强梁”的资格都没有。

  五、虎狼不搏婴儿吗

  《道德经》第五十五章:“含德之厚,比于赤子。蜂虿(chài)虺(huǐ)蛇不螫,攫(jué)鸟猛兽不搏。骨弱筋柔而握固,未知牝牡之合而朘作,精之至也。终日号而不嗄,和之至也。”

  曾经和一个朋友谈论过这种婴儿的状态,他显得很吃惊,说你怎么知道的?他们那边的蚊子真的不咬婴儿的!我也很吃惊,我真的不知道蚊子不咬婴儿啊,有些婴儿是会被蚊子咬的啊,他们那里的蚊子怎么会不咬婴儿呢?

  但不管怎么说,婴儿是真的比较少被这些毒物侵害,甚至有些猛兽,还会把婴儿抚养长大。但如果是小孩的话,就是被叼走吃掉的居多。据文献报导:到目前为止,世界上已发现了30多个兽孩儿。在过去的20世纪中,印度曾发现多个“狼孩”。

  1920年,人们在米德纳波尔小城外的一个狼窝里发现了两个女孩。大的有七八岁,小的只有两岁。人们把她们送到孤儿院,并分别取名卡玛雅和阿玛雅。第二年阿玛雅死了,卡玛雅一直则活到16岁。

  1964年,在立陶宛发现一个“熊孩”,他走路摇摇摆摆,喜欢敲打树木,会发出咆哮,一副十足的熊样;1974年,还发现两个“猴孩”,她们像猴一样跑跳、爬树,只吃香蕉……西班牙男子马科斯•罗德里格斯•潘托哈也曾是一个狼孩。

  他童年时被父母遗弃在深山老林,在狼、蛇等动物的陪伴守护下长大成人。直到19岁时,西班牙民防军发现了他,并强行将其带到了山脚下的小村庄。虽然他已和人类共同生活十几年,但仍对人类社会的噪音和拥挤不太适应,甚至一度想过重返山林。

  凶猛的野兽为什么会抚养人类的婴儿呢?人们的解释众多。有人认为,野兽特别是像母狼、母豹这种母性本能很强的野兽,在丧失幼兽后,就有可能抚养人类的婴儿。

  有人认为,被遗弃在野外的孩子可能无意中沾上了狼或其他动物的气味,狼便误以为是自己的幼仔而带回去哺养了。

  六、左为尊还是右为贵

  《道德经》第三十一章:“君子居则贵左,用兵则贵右。”“吉事尚左,凶事尚右。偏将军居左,上将军居右,言以丧礼处之。”在春秋战国时代,吉事的时候是以左为尊,凶事的时候是以右为尊,但这并不是一成不变的,以后又经历过好几次的变迁。

  夏商周时,朝官尊左;燕饮、凶事、兵事尊右。

  战国时朝官尊左;军中尊右。

  秦尊左。

  汉尊右。

  六朝朝官尊左,燕饮尊右。

  唐、宋尊左。

  元尊右。

  明、清尊左。

  现代一般在喜庆活动中,以左为贵,在凶伤吊唁中,以右为尊。

  大体上,古代以左为贵,“虚左以待”说的是马车空出自己左边位置,以视尊敬。《史记·魏公子列传》载,信陵君为迎接夷门侯生,大办酒宴会宾客。并“从车骑,虚左”,亲自前去迎接。

  “无出其右”是朝堂站位,说的是没人够资格站到自己右边,也就是皇帝的左边。同样,左迁,就是从原来王的左手边,群臣的右手边,被降职,站到了王的右手边,群臣的左手边。

  但是因为历史上左右之尊变动过好几次,所以有许多争议,说不同朝代左右尊卑不同。有时候左相大,有时候右相大,有时候左将军大,有时候右将军大,比较混乱。

  七、侯王为何喜欢称孤道寡

  《道德经》第三十九章:“故贵以贱为本,高以下为基。是以侯王自谓孤、寡、不穀(gǔ)。”第四十二章:“人之所恶,唯孤、寡、不穀,而王公以为称。”

  “孤”,是指孤独,我孤孤单单一个人,天下的英才们速速来投;寡,是指少助,天下的贤士们赶紧来助。因此称孤道寡是对外的一种表态,我求贤若渴,身边空缺很多,招揽贤才之意。

  人们不喜欢的,就是孤寡,认为很卑贱,但侯王用以自称。就像山谷海洋处于下位一样,正因为它们处于下位,所以自身才得以充盈。因此侯王把自身放在下位,就会有人来相助。故而“善用人者为之下”,“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,以其善下之”,故而“高以下为基,贵以贱为本”。

  古代王侯也可自谦为寡人,《左传》:“请子奉之以主社稷,寡人虽死亦无悔焉。”《廉颇蔺相如列传》:“秦王以十五城请易寡人之璧,可予不?”《邹忌讽齐王纳谏》:“王曰:‘善。’乃下令:‘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之过者,受上赏。’”

  古代士大夫也有自称为寡人的,《世说新语》:“晋王衍诸婿大会,郭家与衍婿裴遐谈,衍谓诸人曰:‘君辈勿为尔,将受困寡人女婿。’”古代诸侯夫人也有自称寡人的,《诗邶风》:“先君之恩,以勖寡人。”这是卫庄公夫人庄姜自称。

  然而自从皇帝开始称孤道寡之后,这孤寡之称,竟然只成了皇帝们的专享。唐以后只有皇帝可以称寡人、孤家,表示君主的谦逊,但谦逊谦到了独专的地步,怕是也已经早就失去原来的意义了。

  八、百姓不同于民

  在《道德经》中,“百姓”和“民”交替出现,有时候说“以百姓心为心”,有时候说“民之难治,以其智多”。黎民百姓,现在已经是并列通用了,但是你很难想象吧,它们在刚出现的时候,却完全是对立的两个阶层。

  当初炎帝被蚩尤所逐逃到涿鹿,求助于轩辕黄帝,并结成部落大联盟共同攻打蚩尤。联盟成员虽并非人人有姓,但作为一个部落联盟,其姓也就比较可观了。古人好举成数,以百而言多,故称这种军事大联盟中的人群变为“百姓”。而将战败被俘的九黎人,则称作“黎民”,以与“百姓”相区别。

  是时的“百姓”与后世百姓绝不相同,而是有一定社会性地位的贵族总称。如《国语·楚语》载:“民之彻官百。王公之子弟之质能言能听彻其官者,而物赐之姓,以监其官,是为百姓。”

  而“黎民”或简称为“民”则是奴隶。他们没有家室,也无姓氏,并被刺瞎一目作为特有的标记(见甲骨文民字)。他们甚至可以被奴隶主作用人牲,杀死以祭神或殉葬。古时,鬲为炊器,又为葬礼中用的陪葬器皿,故“黎民”也被称作“人鬲”。

  不过,这里应当指出:“百姓”也有犯法而沦为奴隶地位的,而奴隶中的黎民,或也会有因立功而改变地位为“百姓”的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历史的演变,百姓和黎民的差别越来越小,都成为被统治的平民。于是,终至将“黎民”与“百姓”联在一起,统作普通人民的一种称谓了。

  在战国之前,只有贵族有姓,因此称之为百姓。《尚书·尧典》:“平章百姓”。战国以后泛指平民。古代庶民无姓,有土有官爵者才有姓。遂以“百姓”作贵族的通称。春秋后半期,宗族逐渐破坏,土地个人私有的地主阶级代替土地嫡子世袭的领主阶级兴起,百姓逐渐失去贵族的意义,社会地位与庶民相似。

  所以老子所处的年代,刚好是民与百姓的融合期,所以二者很有通用的可能。但也有人据此认为《道德经》是讲给“百姓”也就是统治者听的,而“民”只是被治理的对象,所以才会“执而杀之”,“使民无知无欲”,“我无为而民自化”等等。不过不可否认的是,即使可能为统治者的“百姓”,在圣人眼中也只是“刍狗”而已。